PS:拜伦也说过:“知识之树不是生命之树。”形而上的个人自觉越深会让人越痛苦,实用型的知识越多越使人受到条条框框的束缚,所以卢梭在他的漫谈遐想录里说:“我到了晚年才得出了一个让人不敢恭维的学问:'愚昧无知比博学多识更好'。”
即使是最有良心的人,良心的谴责面对这样的情感也是软弱无力的:“这个或那个东西是违背社会习俗的”最强者也害怕旁人的冷眼和轻蔑,他是这些人当中受过教育的,而且是为了这些人才接受教育的。他到底怕什么呢?怕孤立!这个理由把做人和做事的最佳理由**了!---我们的群体本性如是说
我们为自己创造了一个适于生活的世界,接受了各种体线面,因与果,动与静,形式与内涵。若是没有这些可信之物,则无人能坚持活下去!不过,那些东西并未经过验证。生活不是论据;生存条件也许原本就有错误。
他越想向光明的高处生长,他的根便越深深地伸入土里,黑暗的深处去,—伸入恶里去。”“是的,伸入恶里去!”少年喊叫起来。“你如何能够发现我的灵魂呢?”查拉斯图拉微笑地说:“许多灵魂,除非先被制造了,是永不会被发现的。”
一个好的战士,不喜欢“我要”,而喜欢“你应”。一切你们喜爱之物,你们应当先让别人命令了给你们。让你们的对于生命的爱,是你们的对于最高希望的爱罢:让你们的最高希望是生命之最高理想罢!但是,你们的最高理想,我命令你们罢,—就是这个:人类是应当被超越的。
PS:尼采是个非理性主义者,他更注重人非理性的一面而不只是理性的一面,所以他的哲学显得有血有肉,不象黑格尔的那冷冰冰的抽象思维,这正是我喜欢尼采的原因。
我不劝告你们工作,而劝告你们奋斗。我不劝告你们和平,只劝告你们胜利。让你们的工作是一个奋斗,让你们的和平是一个胜利吧!
高贵的灵魂,是自己尊敬自己。
漫游的人,你是谁?我看见你禹禹独行,没有嘲笑,没有爱,目光深不可测,象一个线棰那样湿漉漉的,显得悲伤不已。刚刚探测过每一深度,从水中拉上来,一幅不满足的样子---它在水下要寻找什么?胸中从不叹息,双唇掩盖着厌恶之情,一只手只是在缓缓握紧:你是谁?你做了些什么?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吧!此处热情款待每一个人---恢复恢复精神吧!你到底是谁,眼下什么会使你高兴?什么会使你恢复精神?说出来,只要我有,我就给你!“使